然对着灌木丛边不停地叫着,不知道在叫什么玩意。
“嘘——别把那禽兽给唤来了。”
顾二白摸黑朝着汪汪处嘘声,双手按着地面准备起来,不想……咦?为什么觉得手底怪怪的?有点硬邦邦的。
天色太暗,高墙遮拦住了当空皎洁的月色,只打下大片大片的黑影,覆盖住几十丈的范围,远处围墙上的灯光远远顾及不到。
顾二白隐约觉得自己还是有点夜盲的,看不清眼前四周景致,双手顺着那方形硬邦邦朝上摸索,嘴边渐渐溢出一抹笑意,“木头我跟你说,这顾府的设计就是周到,狗洞旁还有扶手柱呢,触感也不错~”
被男人捏在指间,随时都会碎掉的玲珑木:小主人我劝您不要说错话,否则一尸两命呢。
顾二白啧啧满意的抱着柱子往上爬,小手爬到大半截的时候,忽然好似又发现了不对劲,怎么这大柱子旁……还有根小柱子,而且滚烫滚烫的。
惊奇白颦了颦眉,十分好奇的伸出了友好疑惑之手,仔细揉捏,要么说好奇害死猫!
不一会,手中明显的变化让某人瞳孔瞬间无限扩大,我日……这形状这尺寸,贼拉拉熟悉。
身后,青衣掌事早已扶着额,没眼看的转了过去。
和场主夫人呆在一起时,眼前总是一片和谐,纯洁的双目无处安放。
完了完了,顾二白觉得她要死了。
“顾二白。”
头顶,不出所料的传来一道始自阿鼻地狱里的沙哑阴骇之声,森森的惹人发怵,好像随时随地都能将她捏碎了。
“啊……”
顾二白脖子一缩,早已吓得五魂离体,一把松开了手里搓弄了半天的玩意,身形不住的往后退着,直缩到了墙角。
好一副官差大老爷行行好饶了小女,小女有眼不识泰山,并不是故意调戏你弟的……
虽然给弄的梆梆了吧。
“汪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