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亦清给挺尸的她盖上了床被子,潇洒扯过腰封,神清气爽的走了,心情不是一星半点的好。
好的如日中天。
果然清醒着做,比昨晚的死尸,快感来的要千百倍。
顾二白透过锦被的缝隙,隐隐约约看到他嘴角勾着一丝挑衅的笑,好似在跟她说:再能耐啊?
“……”
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。
再看看自己,气若游丝,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,浑身上下的碎花长裙被撕扯的七零八落,满嘴装着不该装着的,脖颈腰腿青一块紫一块的,销魂的小脸都被折磨的没有人样。
不知道,还以为她被入室那啥了呢,不过也差不多了。
最惨的就是,这位大爷爽完了后他自己走了,自己走了!
根本没有一丝半星要带她走的意思。
天要亡她啊。
到底谁跟她胡扯肌肤之亲有利于增强夫妻感情,无论什么事一炮就解决的?
清叔这显然的更符合拔萝卜无情啊。
门外,青衣掌事冷不丁的见场主推门出来了,心虚的后退两步,不过从满屋透出来的淡淡麝香味证明……
咦?为什么场主又不带夫人走?
难道是场主刚才还不满意,足足一个时辰啊,还是夫人已经没力气了,场主也太恐怖了。
顾亦清临走的时候,敛神阖上了门,指掌在门栓上逗留了一下,微微紧。
继而喊来店掌柜吩咐一番,才回府。
青衣掌事闷头跟在男人身后,看场主浑身透出来的沉郁气息,心里说不出来的滋味。
场主应该是很想留在那里,好好抱着夫人温存,陪夫人一起用膳的吧。
夫人这两天示好已经很明显了,场主还在介意什么呢?难道是那个乌林山老和尚说的话……
哎,场主还是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生动。
……
玲珑木从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