盅,“这回放心了吧?”
“没想到你们这店里服务态度还挺好,堪比海底捞。”
顾二白不好意思的挑起眉头,端起茶来一饮而尽。
茶确实是好茶,下肚入肠,凉爽润肺酥神,任你有多大的火,都能浇灭一半。
喝完后,恰巧玲珑木悠悠的从外面晃进来,嘴里叼着一裹厚重的钱袋子,气喘吁吁的,“小主人快接着,那个大胖子为了这个钱袋子,追了我四条街了。”
顾二白收下钱袋子,好奇的眨了眨眼道,“怎么回事?你不是自从结构进化后,就会隐形了吗?”
譬如:现在一众店小二看着顾二白有模有样的在同空气说话,个个诧异的面面相觑,这别不会真是个傻子吧。
“哪知道点这么背,八成就是被小主人您传染的,扒了谁不好,偏偏扒了个懂道术的死胖子,别看身材肥硕,跑的死溜,幸好脑子不给使,三下两下便被木头给绕晕了,现在不知道在那旮旯哭呢。”
“……”
顾二白听她说着这么残暴的事还挺理直气壮,嘴角不禁抽了抽,“那咱们赶快去赢钱,免得他再想不开。”
玲珑木点头,众店小二听她说要走,一个个均松了口气,这瘟神终于走了。
怎奈,顾二白刚走一步,耳朵便不期然动了一下,楼上一声料料峭峭的‘场主不要啊~’委婉曲折动听传来……
“我靠!”
顾二白当场就爆了,双目染上赤红,一道差点将一品斋屋顶掀了的‘顾亦清!’,声调磅礴的差点把在站的人员耳膜都给炸裂了。
玲珑木小手扑腾到了一半,冷不丁被这声波冲击的差点坠落。
此时,二楼男人的表情几乎可以用春风得意,秋波荡漾来具体形容,而站在窗前朝下喊得花如意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。
青衣掌事护住了自己的耳膜,瞅着夫人快要冒青烟的脑袋,同情的摇头。
“小主人,息怒息怒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