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,登时坐立难安,心虚不已。
什么情况?光天化日之下竟女子当庭辱骂场主,而且听这话里话外的意思,好像她还是场主的……正室?
不会吧,凉国传言嘉成的场主确有一次大婚,隆重程度不亚于当朝皇帝,只不过后传言婚礼当日女方悔婚,不欢而散,具体原因不详。
此番若是虚传,场主确已大婚,那他故作聪明的将花如意不远万里从凉国带来,岂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?
“场主……”
思及此,王庆利满面慌张的抬头看着男人。
出乎他意料之外的,却见对面顾场主只是风轻云淡的执起茶盏,轻抿一口,扫向茶叶卷册的漆黑眸底,波澜不惊,未有一丝起伏。
仿佛什么都没听到,一切对他来说都没什么影响。
只有青衣掌事站在后面,余光瞥到了自家主子唇畔若有若无的勾起一丝弧度,只是这一抹微翘,就足以彰显他此刻的好心情。
耳际源源不断的传来夫人各种不堪入目的唾骂,青衣掌事暗暗摇头。
啧啧啧……场主的恶俗趣味还是那么的令人费解,只有夫人才能将他充分开发出来。
王庆利左右看着男人没有表情的表情,心里更慌张了,人都说真正的大人物是喜形不于色,厌恶藏其心,谁知道场主现在真正的情绪是哪般。
“无妨,继续。”
半晌,男人落盏,淡淡来了一句。
不知为何,王庆利竟幻觉似的觉得场主的嗓音好似比方才还温和了起来,而且冷冽的面部线条也回温了似的,只一定是错觉,哪有被骂了心情倒好了的?
青衣掌事顺着窗缝,看到底下那抹鲜活的快要烧起来的身影,仿佛一只炸毛的九天火凤,下一瞬就自燃了。
继续。
场主这一语双关用的,还想被骂。
费解费解。
无妨?
王庆利现下是有些着实弄不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