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了一下,“那……有没有什么来钱快的法子?”
玲珑木一个激灵起身“来钱快的,不外乎三种,黄、赌、偷。第一,小主人您朝西边看……”
顾二白顺着她指着的方向,百丈开外,有一处色彩斑斓的店门口,围聚满了莺莺燕燕扔手帕喊大爷的姑娘们,俨然是古代特有文化——妓院,不过名字起的倒好听‘满园春’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她默默转过脸来,黑成了锅底,“让我去牺牲色相?信不信还没走到那里就被清叔踹死在门口?”
玲珑木点头,“说的也是,其实站在门口的这些姑娘们只负责揽客,不负责招待,不过难免不被抓把胸摸个屁股的,木头可没让你去,只是举个例子。”
“别说没用的,来的实在的。”
“实在的那就是第二个,赌,朝东面看……”
顾二白转过头,一家生意兴隆的赌场赫赫生辉的一点都不遮掩。
“我又不会赌钱。”
“您会不会不重要,反正木头会出千,不过关键是您没本钱啊,难不成进去空手套白狼啊?”
“哎……”顾二白叹了口气,套白狼个毛毛,店里那头黑心狼她都套不着。
“所以只剩下了最后一样——偷,木头已经观察许久了,这街道上有好几个人钱袋子没装好的……”
“雾草,没想到你是这样的木头!”
顾二白一听,圆目微瞪,满脸你丫是禽兽的看着它,“怎么能偷人家的钱袋子呢,万一是血汗钱。”
玲珑木白了她一眼,“偷了到赌场里赢回了钱,再双倍还回去呗。”
“……”顾二白默了一下,随即猛地点头,“成!”
话落,玲珑木便扑腾着小手开始到街道密集人群中寻找肥猪,准备下手了。
顾二白则美滋滋的抱着乔树,寻思着呆会赢了大钱怎么一张张朝她叔脸上砸去,想想就爽,然后她余光就看见了一个粉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