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再看看这头发,好好的一头秀发都浪费了,披头散发的束都不束一下,小主人您现在可不是黄花大闺女了……”
“胡说!”
话落,顾二白立即急眼的跳了起来,不过在玲珑木万分鄙夷的逼视之下,声音越来越小。
“那、那啥……上面不是了,手不是了,腿不是了,最里面不是还差一层呢吗~”
那层窗户纸没捅破就还是!
岂能容得诬陷!被清叔听去了还得了。
玲珑木斜着眼睨她,一副看到了巫妖王的样子。
“您想到哪去了?木头意思是是说您现在已经嫁人了,既为人妇,就要束发,哪能一点规矩都没有,顾府可是全朝赫赫有名的名门,您这样的夫人……
好吧,即使不束发也没有您这样的,早上起来头发梳了?没梳了没?我怎么还看到一处打结!”
“嗷嗷嗷,疼疼疼……下手轻点,谋杀亲主啊!”
顾二白嗷嗷叫着赶紧扯回被它拽着的头发,头皮子直发麻。
“最毒木头心,你怎么比我叔下手还狠啊,我早上没来的及束发怪谁啊?还不是要急着来找镯子,那镯子可是清叔的传家宝,弄丢了我估计也要跟着陪葬。”
玲珑木看着她屡教不改理直气壮的模样,冷哼一声,“那好,咱们再来说这个裙子……”
“够了!”顾二白立即堵住它的嘴,“别说了!来之前我特意挑了件衣帽间里最长最保守的裙子,花色也够土,这回不标新立异了吧?你看路上都没人撒我~”
“哦。”玲珑木假模假式的朝她一笑,“土是够土的,但也够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顾二白咽了口口水,鬼使神差的低头望着一袭长裙上左一块灰,右一片泥。
“这、这能怪我吗?昨天跳河里面都是杂七杂八的水草,上岸后还直接被推进废弃的船舱,最关键的是最后还晕倒在那驿站门口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