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!”
一声气势磅礴的河东狮吼震响在房内响起,顾二白气冲冲的竖起拳头,明晃晃露出了白皙的手腕。
玲珑木飞过来仔细看着,“嗯,手腕上的淤青已经没了,看来是场主给你上了玉凝肌。”
顾二白心下一动,惊喜的朝着手腕看去,脸色登时变了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木、木头,我镯子呢?”
顾二白看着空荡荡的手腕,当即吓得捋起另一只手腕看着,又在全身都搜了一遍,愣是没找到一处硬件。
完了完了,那可是顾府当家主母的手镯,弄丢了她还活着干什么?
玲珑木打量着,神情不由得也严肃了起来,吭着脑袋想,“不会是昨天在宜兴医馆里,大夫给把脉摘下来,忘了还了吧?”
“有这个可能!”
顾二白点头,一个箭步冲了出去。
“小主人您要干什么?”
“当然是去找了!”
……
顾府,乾宜斋。
宁静的院落里,男人手中悠闲的把玩着一项晶莹剔透的手镯,较好唇畔若有若无勾起一丝清浅的笑容,时不时又将那宝贝抵在鼻尖重重的吮吸一口,仿佛在回忆着什么销魂的味道。
刘管家、檀掌事和小嫣远远的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一幕,三人均摆出来亲妈般的笑容,好久没看见过场主这般精神奕奕的模样了,真让人感动的想哭。
此时,青衣掌事从府外匆匆的赶过来,俯身气喘吁吁的报备,“禀场主,夫人现下要去宜兴医馆。”
“嗯。”
男人沉吟一声,将玉镯敛入袖中,淡淡起身,“去一品斋。”
青衣掌事抬起头满脸狐疑,好奇的挠着脑袋问,“场主您去一品斋做什么?”
顾亦清身形怔了一下,随即脸色微黯的望着他,“脑子最近废了?凉国茶叶运商的案子不是还没谈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