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到渐渐羞赧,到最后的忍俊不禁。
清叔这个大尾巴狼,醒着的时候跟她装恩断义绝、三贞九烈,昏迷过去倒是兽性大发、食髓知味,肯定是美味在前忍不了了。
这头傲娇狼,马上她就去找他。
夫君,您的小媳妇又要上线了~
想着她差点咯咯笑出了声。
玲珑木一边吃着鸡肉,一边感受她的脑补,还有那阵阵恶寒的笑声,差点恶心的要吐出来了。
“行了吧小主人,这事还真不能怪场主,天知道昨晚你昏迷后居然那么流氓,亏了场主是个见过世面的人,我估计你以前没少对场主做那种事,手法那么娴熟,全府上下的人都以为您是装昏。”
“哪种事?”
顾二白的声都变了,木头一脸邪恶为哪般?
“哼,您抓哪您不知道啊?”
顾二白立马拨浪鼓似的摇着头。
“您不是装晕?”
“岂有此理!我怎么可能装……”
顾二白颦眉,满脸的义正言辞,就差摔筷子了。
玲珑木瞥了她一眼,半信半疑,“那可能就是您本性使然。”
“什么本性?”
“什么本性您不清楚?昨晚您那咸猪手一直抓着场主……的命苗苗,您还记得吗?”
“什么!我、我全都不记得了。”
顾二白听到那三个字的时候,吓得一口汤差点都喷了出来。
没有啊,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,只记得自己抢过来一个冰糖葫芦。
天呐!冰糖葫芦!
顾二白想着,忽然捂着脸嘤嘤的哭泣,“天呐……我昨晚到底干啥玩意了啊,完了,这下清叔见到我能把我生劈活剥了。”
玲珑木再次展开幸灾乐祸的笑容,“所以您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了吧?”
……
饭后,顾二白一溜烟蹿到屋里的一面铜镜前,扒拉着衣领,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