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顾二白见他冷冰的面庞终于有所动容,知道是自己夹带心机的‘互不相欠’起了作用,立即抱着他的脖颈哭的更加嚎啕凄厉。
“不是这样的清叔,我是故意气你的,我们怎么可能互不相欠,我还要和你纠缠一辈子呢。
我这样说,因为不想让你砍断我的腿。
我以后还要到后厨奔波劳碌,学得一手好菜,把你养的白白胖胖。
还要保持一个好身体,给你生一堆小包子,让你儿孙满堂。
还要和你一起去游山玩水,看遍人间百态。
春天的时候我们去踏青,夏天带着孩子去游泳,秋天一起到温园里去摘果子,冬天堆满院子的雪人……”
驿站外的茂密丛林处,梦神君环着怀里的师傅,透过花窗看到屋内男人的表情,唇畔若有若无的扬起一丝苦笑,“场主似活死人般受了一年的罪,顾夫人区区几句花言巧语就化解了。”
一尺老道顺手从头顶的树上摘下几颗枇杷,“那能怎么办?场主就是拿她没办法,话说这枇杷真的那么好吃吗?”
九尺道人低下头,拿走她新剥好的一颗枇杷放入口中,眼底的神情如水温柔起来,“就像我拿师傅也没办法一样。”
一尺老道,“……”不要脸孽徒你还我!
下一刻,九尺道人低头度进了她的嘴。
……
“够了!”
屋内,顾二白的话被一道暴怒的沉嗓打断,吓得她双肩都无意耸了一下,但索性她还是如愿以偿听到这道嗓音中含着明显的轻颤。
他一定是听进去了。
“顾二白,收起你的虚情假意,从今天开始,我一点都不需要。”
巨大的玄铁落地之声传来,男人狠狠的扯下了她勾在脖颈之间的手,神情像是甩开缠人的水蛭般厌恶。
顾二白抽噎着鼻子,暗暗抹着眼泪,偷偷看他的表情变化,可她什么都看不到,男人只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