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厮卫,也跟没带脑子似的点着头,排着队跟在青衣掌事后面出去了,飘荡的神思一直在叫嚷:我是谁?我为什么要跟着慎掌事,我现在拎着剑要去干什么?
楼梯拐角处,刘管家定定的看着那副生动鲜活的场景,早已喜悦的泪湿满裳,满脸动容。
这般熟悉的声音,暴力的动作,生气的肢体,灵动的表情,不是夫人又是谁?
“场主,场主夫人回来了!”
老人家缓过神来,第一件事便是激动的转脸提醒思念备至的主子。
本以为场主的反应会比在座的任何人都激动,不曾想……男人居然丝毫悸动的征兆都没有。
“场主?”
他又试探般的喊了一句,但男人安静的侧颜线条依然纹丝不动,一双深沉漆黑的眸子自始至终入神的打在那颗枇杷之上,像是出了神。
刘管家察觉哪里不对,转念一想便知大概场主又是想夫人想的入定了,便俯下身温声细细说道,特意将那激动克制了些。
“场主,夫人回来了。”
“……这次连你也听到了?”
话落,空气中有一瞬的停顿空隙,继而男人嘴角轻轻扯出微哂的弧度,手里紧紧抚着那颗绒绒枇杷,眼角潋滟出说不出的苦涩艰辛,抽动的厉害。
已经是多少次幻觉了,数不清了。
小白,你再不来……我就撑不住了。
“场主,不是幻……”
刘管家连连摇头,还未来得及解释,整个人便被身后的顾二白蹑手蹑脚的一把拉了过去。
“夫……”
“嘘!”
小女人伸手在面前摆个嘘声的姿势,娇俏的面上满是悸动和愉悦。
给清叔一个惊喜。
刘管家不住的点了点头,抻袖揩了把老泪,默然挥手,将屋里所有丫鬟小厮都差了出去。
老板娘见屋中客人一时间都出了去,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似的,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