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抱走。
一旁炒菜的老板娘早早先来一步,双臂圈着孩子,一股脑的跪在地上,给场主道歉,“小鱼,快跟场主认错。”
“哇~”
刘管家俯身劝道,“没事,抱过去哄哄。”
那妇人连连感激的点头,利索的将孩子抱走,一边走着一边憨哄,“怎么回事啊小鱼,堂堂男子汉总是哭鼻子,说好了爱吃枇杷的孩子最爱笑呢?”
“嗯,娘,小鱼不会了。”
话落下很久。
不知是哪句触动了男人的心,刘管家只觉眼前的背影,像冰凝住了一般,立在原地。
他像是忽然意识到了什么,赶忙掏出袖中的曼陀药丸递过去。
出乎意料的,男人这回并没有接过,只是缓缓坐到了桌边。
气氛凝滞了下来。
刘管家满腹狐疑的侍立在旁,直到许久以后,男人才伸出手掌,抚过桌上那残剩的一颗枇杷,眼前好似闪过什么潋滟至极的景致,修长的指尖都战栗了起来。
刘管家默然低下了头,场主,是又想夫人了。
他不知道自己说的是否精准,还是场主其实每时每刻都在想。
一个男人,在近一年的时间里,熬着厚重近乎刻薄的相思,若是一般人早就撑不住了。
他活了这么多年,走南闯北,经历诸多事件,见过最传奇的一件事情,不过是场主思念夫人。
驿站里的氛围渐渐恢复了,每个人都暗自低头用着自己的膳,小鱼锅贴的香味四溢,充满空气。
老板娘斗胆端了一碗到场主的桌上,满屋再无人说一句话。
西郊码头。
顾二白跟着肥膘出了船舱后,摇头晃脑的活动筋骨,实则是在打量逃跑的路线,待她看到顾府的船只,正停在不远处的时候,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笑容。
“小主人,就在那处驿站,我呆会帮你咬住这死肥猪的眼皮子,您可得跑快点,那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