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想带到场主面前出气,却不想那厮说了一堆浑话。
她记得其中最清楚有一句话,是那话一落下,就把场主彻底击垮了。
他说,“其实,夫人一直在策划着离开啊。”
后来,场主大约是真疯了。
他很少再说话,什么样的饭菜端到斋内,都是凉着出来的;寒冬腊月,披的也不过一件单薄衣衫而已;不管白日黑夜,站在温园里,一站就是日月交替。
人越来越瘦,瘦的几近脱相。
神越来越远,远的触摸不到。
看着就要不行了,刘管家实在心疼,便到炼丹寨求取曼陀药丸。
丧心的毒,致命的瘾。
对老夫人称,不过是抑制抑郁的糖丸。
可即使是这样,那药力也不过是持续了几日,与日削减。
人人都说场主是九天上的神君转世,凭着相思撑了足足百日。
世人皆道相思术,不知相思是剧毒。
毒入骨髓,终噬其心。
场主开始打造自己的墓棺,便是温园下的那条青石河。
按照温老说的,场主这是要轮回转世去找夫人。
……
玲珑木跟着鬼鬼祟祟的顾二白到了家后大堰的长河边,看着着实眼熟,像极了庆家大院后面的那条青石河。
彼时天已大黑,月亮高高的悬挂在天上,光辉映入河中,照的波光粼粼的煞是好看。
顾二白自然没有心情欣赏美景,按照回忆找到了当时姐姐把自己摔入河中的地方,下去拖鞋试探了几次水温,老家就是这一点好处,四季如夏,水温永远是适宜的。
“小主人,您这试探了八百回到底跳不跳啊?”
玲珑木看了半晌急了。
顾二白手里攥着鞋底子,特别想照着它脸来一下。
“你以为我是害怕啊?我是怕……万一穿不过去,再淹死了不是亏大了?那我和清叔这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