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玲珑木不满的啧了一声,“人家还没看够呢。”
“木头,跟我去家后大堰。”
“嗯?天都快黑了去那干什么?”
“跳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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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椅一百九十九载,十一腊冬,大雪。
嘉成庄园,顾府。
刘管家从玉春堂拎了一壶乌鸡汤回来,热滚滚的还冒着蒸汽,到乾宜斋时摘下头上斗笠,磕了磕一层细雪,放到墙边准备进去。
檀掌事从里面推开了门,还未待他说话,眉眼便清敛着摇了摇头。
刘管家神情一怔,放下手中的热壶,提着个温炉便朝院子里去了。
偌大的院落里,有一张覆满器皿和白雪的圆桌,桌前有一张矮凳,凳上坐着一个身材瘦削的男人。
温园这几日奉命修缮,将里面大大小小所有的机关都撤掉,做出一条宽敞的通道出来,顾府前几个月遣散的仆人又被差回来大半,现下都在药阁下忙碌。
府中只留下一些侍从,都是与夫人有过接触的。
圆桌前,男人的身影忽然颤动了几下,传来一阵呕心熬肺的咳嗽声,刘管家见势连忙放下炉子跑过去,早有青衣掌事从怀里掏出一个白瓷瓶子跑过去。
男人弓着身子按着石桌,清瘦的愈加棱角分明的下颌轻颤,细薄的唇线微不可察的瑟缩。
“场主,您的糖丸……”
刘管家瞪着眼悄无声息的给他推了回去,低声道,“今日已是第三颗,过量了。”
“刘老。”
男人的声音沙哑了起来,大概是因为咳嗽的原因,但仍是低沉醇厚的很,让人难以抗拒。
青衣掌事握着被刘管家退回来的瓷瓶,缓缓蹲下身子,倒出一颗。
刘管家一言不发的低头沏茶,余光落在洁白雪地上几滴殷红刺眼的血滴上。
“场主,场主你又咳血了。”
少顷,那平稳沏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