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颤抖的舌尖好似有什么腥甜蔓延开来,一点点顺着喉间流咽下。
昭昭望着她的男人转瞬便伸出手掌,钳制住了她的下颌,望着那破皮的手指,声色俱厉,“张开嘴。”
月白石大恸,失神的不住的摇着头,脚步朝后趔趄,满脸怆然的看着他,“那天狼你呢?你跟我说,你不是来祝贺她的,你说,你说啊……”
她伤情的混乱,满怀里当做宝贝抱着的东西,散落一地,不顾一切的喊着,嗓音撕裂,眼前甚至痛的发翳。
男人紧皱眉头,大步迈出门槛,一把深深搂入怀,嗓音沉的不像样子,“小白,清醒一下,我们回去。”
“不要!我要你说她是撒谎的,她说的不是真的,你是在这里等我的!”
她像疯了一样推开他,像一只完全没有安全感张牙舞爪的小兽。
男人看的心疼到没有办法,只能死死的抱着她,抵在她的发间,“好好好,我说,我说。”
香女见眼前情景的势头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,惊慌的起身,眼神猛地掠过那散落地下,被褚褐色衣袍包裹着的半截画轴,忙不迭大呼道,“那是什么东西?”
话落,风清上仙完全软下来的浓郁目光,渐渐的转移到了那副画轴之上。
眼前仿佛魔障般,又栩栩逼真的映现出小女人对着那个男人笑的烟视媚行模样,那般绚烂生辉,倾倒众生的样子,让他的眼底一时暗沉如夜。
呵,对……她总是很轻易就能把他玩弄在股掌之中,待他和别人又有什么不同?
男人紧搂着那爱恋至极腰身的双臂,缓缓的放开,棱角分明的面庞线条前所未有的紧绷,望着她的眼神,如腊月的冰河般寒彻,仿佛上一秒的柔情都是错觉。
“天狼……”
“你说啊,那你是来祝贺我的吗?你知道宫殿被她抢走了吗?”
小女人依旧执着的仰头问着他,注意力丝毫没有被画轴分去半分。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