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是伸手触摸那滑腻诱人的肌肤,以解相思之苦。
她不知道,光是把玩的触感就足以蚀骨销魂,仿佛她的全部都在他的手掌心。
他能这样呵护一辈子。
下凡历劫了?
月白石怔了一下,随即觉得这是个再合适不过的结局,天上一天人间一年,这样他消失个几百天也没人注意,看来天狼也没有这么怒令智昏的吗。
当然,如果她那时知道,二郎神在人间的处境简直可以用惨绝人寰来形容的话。
月白石安心的回过神来,却见男人的袍角隐隐渗着鲜血,直惊得瞳孔紧缩,“天狼,你的手臂怎么了?受伤了吗?”
男人低眉看了一眼,才意识到袖袍上有血,应该是那个孽障嘴里吐出来的,“好像受了重伤,回去夫人帮为夫衣服脱了好生检查一番。”
“你……”
月白石一听他那吊儿郎当的语气,就知道他没事。
“他来做什么?”
“还能做什么,就是他和香女狼狈为奸,来奚落我呗,谁教我抢了香女的男……”
她没说完,男人力度温浅的揉弄指腹忽然加重,月白石在他手下被捏的直轻喘,两颊染上了惑人的酡粉。
“你干吗?”
“干。”
月白石,“……”天狼,一只永远保持着不要脸流氓精神的正人君子。
“再说一遍,我是谁的男人?”
阴恻恻的语气,光是听着就格外瘆人。
月白石瘪着嘴,面带羞赧,“我……的。”
“声音大点。”
他边说着边加重了力道。
月白石两行眼泪都快掉下来了,凶残的人类,胸好疼,“我的!”
“下次再记不住,为夫会让你的身体彻底长记性。”
月白石被这句话吓得瑟瑟发抖,咽了口口水,连忙转移话题,“天狼呐,你刚才真聪明,什么时候发现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