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醒,一下子全想起来了。
这次好不容易趁着场主大婚,被放出来,此时不报仇,更待何时?
“怎么,师傅还放不下旧情人?”
九尺道人伸手捏玩着师傅柔腻的下巴,阴冽的目光恻恻的射向她,嘴角含着一丝讥刺的笑容。
一尺老道仰天冷笑,“放不下?为师现在恨不得扒他的皮囊,抽他的筋骨,饮他的脏血……”
“不许。”
说到半截,被梦神君生生的打断了。
“啊?为什么,爱徒你还不相信师傅是真的恨他的吗?师傅眼睛又没瞎,怎么会看上那等卑鄙无耻下流之辈。”
一尺老道为受到这种误解感到深深的耻辱。
在她眼中,白一水比臭水沟里的水还特么乌黑、恶心。
九尺道人悠悠的放下手揽过她的腰肢,垂眸含情含笑,话尾音稍扬,“但凡浓烈的情感,师傅都不许对任何人产生,哪怕是恨。”
一尺老道,“……”你说这徒弟变态不?斯文败类不?
“听话,徒儿帮你包裹仇了,听说他现在一天被内人打三回。”
“还是太少我跟你说。”
“好,我再去交代多几次。”
一尺老道稀里糊涂的,算是被九尺道人就这么从西门进,拐到了顾府安排好的厢房里,背影叠叠而远。
一尺老道永远也不会知道,梦神君不让她见白一水的原因,竟是……白一水其实是他的旗子同盟。
荣安城后续有坊间传言,出自书香门第、豪门世家的大少爷白一水,其实对荣安第一悍妇垂涎觊觎很久。
只是那悍妇压根看不上只会读书的弱鸡,根本不屑一顾。
不想,有段时间却出奇的屡屡做梦,自己与白一水翻云覆雨,以为是自己命定的情郎,便嫁过去了。
主要是每次都是她在上面,让她心里倍爽。
顺着人影拐进顾府的马车里,正襟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