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觉得少了一缕魂,多的是嬉笑怒骂后不为人知的沉重。
或许,场主也正是感受到了这一点,才这么迫不及待的要……
“我知道了。”
顾二白喉间动了动,沉声应道,嗓音里有一丝艰难地意味,转身便朝着水榭园走去。
刘管家远远的看着那摇摇晃晃的单薄身影,无端一股焦躁之气环绕在胸间,久久不得纾解,恨不得追上去一口气把话说完。
可他最后还是硬了硬头皮,咬着牙跺脚,愣是没将那事说出去。
阿黄跟在身后,一人一狗就这么静默的走着,路过玉春堂的时候,她的目光无意朝里面散了一下。
果然如小嫣说的那般,今个的玉春堂热闹的很,直到黄昏,还有人在成群结队的踢毽子。
一声声清脆入耳的笑意,一张张率真活泼的面容,一个个腾空飞起的毽子,无不张扬着青春的活力,好像永远都不会疲倦似的。
明明,她也是属于这个最美好的韶华的,可此时此刻却像两个世界的人。
和清叔在一起的这段日子,花光了她所有的幸运,也度完了人生里最好的日子。
剩下所有没有他的日子,就像垂暮,没有了希望。
静静地坐在那里,顺着夕阳西下的弧度。
身边的阿黄听这热闹的情景,忍不住撒开蹄子朝里面冲去玩闹,堂院中的姑娘们冷不丁都被吓了一跳,反应过来时也都乐呵呵的逗起了短毛狗。
顾二白嘴角微提,孤身朝着水榭园走。
冷风掀起她的衣袂,那里依旧凄清,没有一个人。
曾经有那么一个人闯进你的生命,他会告诉你以前的所有韶华,都是虚度。
倒不如,这短短岁月。
……
水榭园。
小嫣推门而入的时候,里面没有一丝光和动静。
她轻轻摩擦火石,点亮了红烛,见床上的人儿翻了个身,烛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