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头感叹,“那是因为夫人您当局者迷,总是不理解场主对您的感情,还倒打一耙,旁人看的可真亮了。”
“……”
你懂什么,那是情趣。
顾二白朝她翻了个白眼,当她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也没理会。
狗蛋哥下来拉着王婶低斥,顾二白最后在王叔王婶和阿爹的相送之下,终于在日落西山之际,上了马车。
一轮红日将马车的影子拉得很长,长的映进了宁静的锅屋。
红漆亮木四方车舆下,轮碾走小道拐上大路,撵着一地落叶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身边有阿黄和小嫣,四下有风吹落叶萧瑟沙沙作响声。
顾二白微微掀开帘子,望着这里曾经相识的一草一木,她在这里遛狗、种菜、游泳,是人生中最特别的一段经历,而此刻,所有都在摇摆出离别的姿势。
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美景虚设。
这便算是告别了吧。
再见了,田园。
再见了,庆家。
“小白!”
四下寂静的只能听到车轮声之时,打马车后面,忽然传来一声近乎高昂的呼唤声,如过境千山的峰峦般起伏不休,从高到低,连绵不断。
顾二白眉心一抽,连连吩咐车夫停下轿子,撩起袍子下了车。
长路尽头,阿娘手里提着一只麻油烧鸡,站在那里,远远的看着她。
顾二白不知怎么的,看着那场景,眼圈一下就红了。
她径直朝阿娘那里飞奔跑去,长臂紧紧拥住了老人,“娘,对不起,是小白骗了你。”
庆家阿娘被这一声喊得落了泪,心里哪还有半分怨气,伸手回抱着她,嘴里只重复的呢喃着傻孩子。
“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娘,我就从来没怪过你,昨夜梦到你来看我了,今个就还真来了,娘很高兴,就是整日想着你在大府上可受了罪没,老夫人对你可好……”
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