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奶娘、假奶娘别人不清楚,你还不清楚吗?亦清体贴咱们,才给安了个名头,亏你大言不惭。”
阿爹被她斥的悻悻闭了嘴,也没再说话。
小嫣不明他们为何会吵架,思想着可能是自己最后一句话卖了关子,引得他们胡乱猜测才闹出来的乱子,便无意挥了挥手,“你们别误解,夫人当然不可能从庆家出嫁,夫人要嫁的可是场主,至高无上的权贵,普通……”
最后一句话尾的音调扬的老高,还带着抽痛的味道,面目都狰狞了。
小嫣缓缓地转脸看着顾二白,有丝不可思议又委屈的味道。
身旁之人脸上还带着合宜的笑容,看不出丝毫异常,但桌底下的手却死死的拧着她的大腿根,让她痛的连话都说不出来。
‘再说啊,我让你再说话,再说一句废了你这条腿。’
不肖,后者就真的说话了,“夫人,您掐小嫣做什么,小嫣说错了什么话吗?”
“……”
饭桌的氛围陷入一片死寂。
顾二白败给她了,不置一词将碗里的米饭扒拉完,想着赶紧离开这个尴尬之地,今晚回府吃人狗混合肉大灌肠。
“来来来,吃菜~我去看看乌鸡汤炖得怎么样了……”
庆家二白起身去端菜,四下众人闷声吃着饭菜,小嫣没头没脑的摸着头,她又说错话了?
饭后。
阿爹和庆家二白拉着她又寒暄絮叨了许久,天色渐晚,正午的日头开始西沉。
小嫣在一旁提醒,再聊下去怕是老夫人晚膳该等着急了,最重要的是……场主可能回来了。
顾二白心里一动,不过是两天一夜不见清叔,怎么克制自己不去想,他的影子还总是环绕在脑海,确实想得要命。
阿爹欲挽留二白在家中过夜,但见她推脱殷切,怎么留都留不住,便依依不舍的送出了出门。
直到顾二白走的时候,也只是他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