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久不见主人,思念备至的模样。
这反差,简直天差地别。
“它……只有对你才会这样?”
顾二白缓缓收回视线时,鬼使神差的问出了这么个问题。
顾亦清有趣的看着她,轻轻抵着唇舌,语道里一副废话的架势,“要是对别人也这样,为夫喂养了它这么多年,岂不是吃里扒外了?”
“……”顾二白刚想点头,男人伸手刮蹭了一下她的鼻梁,“小妖精,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。”
还不望伸指diss她一下,顾二白瞪大了眼睛,条件反射的辩驳道,“你胡说,我才不会吃里扒外呢。”
男人骤然满意的笑了,如同奸计得逞般,低头掏出钥匙,“最好是这样。”
“……”
顾二白才意识到,不知不觉居然又掉进了他的圈套。
不过,只对清叔这样……
“那旁人如果到这,想闯进去,它会怎么样?”
顾亦清低头不徐不疾的开锁,嗓音散漫道,“吞掉。”
他说这般残忍的事情时,像是在说一件极为平常的琐事,风轻云淡。
顾二白却吓得猛地咽了口口水,想想恶犬刚才那般凶狠的样子,清叔的话的确不是空穴来风,而且……他很少打趣。
长锁打开的声音传来。
“你等等。”
顾二白心脏砰砰直跳,小手猛地握住他欲推开金库大门的手,神情不自觉的恐慌,“那……它会吃我吗?”
顾亦清停下了手上的动作,眸光上挑,眉心微动,“夫人最好先跟为夫解释一下,为什么会独自来金库。”
顾二白一噎,仿佛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,眼珠子连忙转了转,想着推辞。
“那……万一你哪天迷上了哪个小蹄子,不要我了,到时候你只见新人笑,哪闻旧人哭。
我青春已逝,又没娘家可以依靠,只能任凭你和新人欺负,哭都没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