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,可你要我离开你。”
我做不到,你杀了我吧。
顾二白背部颤抖的更加厉害了,含着满眶的热泪,埋入他的胸膛,蝴蝶骨密集的战栗着,皮子都在发抖。
“清叔,我怕。”
他深深的感受到了她的害怕,长臂紧紧抱住她,几乎要将她埋没在怀里,要将所有的保护都给予她一个人,就算拿命来换也在所不惜。
“小白,告诉我你在怕什么?”
我为你杀尽世间的威胁。
顾二白摇着头不语。
我怕离开你,我怕没有你的日子里,我熬不过去,我更怕……你会疯掉。
其实诛心咒,怎么都不会毁灭的,对吗?
她可以回去拯救,但却救不了这颗心了。
“我做了个一个梦。”
长长的河,长长的路,一场梦,半生途。
“梦到了什么。”
“在梦里,你满面红光,掀开了别的女人盖头。”
那个女人是江璃儿。
我一点都不嫉妒,甚至想将那个梦做长点,看看你的反应,是不是笑着的。
如果是,我便放心了。
“呵~”
此时,男人蓦然失笑,俊朗绝代的五官徐徐摩挲着她的秀发,爱人的呢喃是这世间最治愈的温暖。
“为夫都不敢想象的事情,夫人这小脑袋瓜子是怎么想到的。”
顾二白苦涩的挤出一抹笑容,“我嫉妒,嫉妒会使人胡思乱想、面目全非。”
话落,男人覆上层层阴霾的眼底像是拨开云雾见天日,凝重的清朗面庞上终于溢出了一抹笑容,心脏渐渐在剧烈的跳动,他咽下喉间那口清甜的血,几乎带着急不可耐的声音,“所以你刚才说的……”
顾二白趴在他宽敞温热的胸膛破涕为笑,“都是反话,你不是知道的吗?女人最喜欢说反话了,当初还是你跟我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