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表情道,“像。”
顾二白,“……”
“我早就跟你说了,你这点道行,什么事全写在脸上了,快跟我说说,昨晚到底梦到了什么?就单纯的思乡?”
顾二白无奈的笑了笑,“我说我穿回去了你信吗?”
她当个笑话说,林妍听了却没声了。
顾二白瞧她那一副认真的样子,不禁好笑的推搡着她,“行了行了,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。”
“这种玩笑以后少开。”
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“尤其是在场主面前,你这个傻兔子,仔细哪天皮没了谁也救不了你……”
“……”
“别推我,你到底听没听去啊?”
二人一路打打闹闹进了荔园,风姿绝绝,笑靥明媚,霎是惹眼。
老夫人见自己乖媳来了,高兴的忙不迭起身,又见她脸上不仅没有半分病态,反而容颜焕发,娇媚动人,不禁乐的直招呼,“乖媳,来,来为娘这坐。”
顾亦清的脸登时黑了,好不容易等了一早上的小媳妇,不仅没能看一下、碰一下,现下又被拉过去了。
男人放下茶盅,纹理深刻的紫砂茶盅磕的桌面沉沉一声。
众人恍然一听这声,不言而喻的都明白了什么意思。
皆将目光齐齐转向顾二白,就连老夫人也一脸宠溺又无奈的望着他。
知道他什么意思,就是想的耐不住了,从小到大就没见过他性子这么急躁过。
然而,当众人都表示理解场主半日不见夫人,寻死觅活的心理状况,老夫人也有让着他这个不懂事的小孩架势时……
没想到一贯最了解她叔的顾二白,这次却像什么都没意识到似的,礼貌而不失尴尬的笑了笑,撩起冗长裙摆坐在了老夫人身边。
全程都没看男人一眼。
顾亦清的脸更黑了,幽邃的眸光微微垂在紫砂茶盅中,淡青色的茶水上,带着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