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九十五章:如果我离开了,你别想我(2 / 4)

攫住林妍的手,上下检查了一遍,“有没有伤着哪里?”

“没、没有。”

林妍摇着头,眼神发愣,怔怔的看着床上的人。

顾二白坐起了半个身子,双手撑着绒毯打颤,头深深的沉着,额上的冷汗汇聚成珠滚落脖颈,浑身都在阵阵发抖。

她又做了一个梦。

在梦中……一切再不是原来的样子。

十月的芙蓉消褪了牡丹,暗青的天色灰蒙蒙有小雨倾落,梧桐叶落了一地。

有人嫁娶,披着火红嫁衣,锣鼓喧天,灯火辉煌。

有人丧礼,棺前哭断愁肠,凄入肝脾,人琴俱亡。

茫茫的天,长长的路。

有一个新郎,半个老娘,一处喜酒,两家断肠。

堂前有宾客喧哗,觥筹交错。

坟冢有尸体冰凉,呕心抽肠。

如果这本是一场荒唐,该如何以喜剧收场?

她捂着脸,泪水在成串掉落,像殿前的雪花珠帘,丛中折翼的枯蝶,摇摇晃晃,滚烫的要把人心被褥都灼伤。

女子手里攥着一面黄铜镜框,从驼色的绒毯底颤巍巍拿起。

模糊的镜面上,映有清晰的人影,湍急的流水,定格的画面。

镜中之人在呼唤着她,二白,我们离开太久了,该回家了。

妈妈该等急了。

女子将铜镜紧抵在胸口,颤抖地脊背阵阵发战,那欲启微启的红唇发不出声音,面上早已是泣不可抑。

“二白,你怎么了?别怕,你别怕……”

林妍惊诧的跑过来坐在床头,一把紧紧地拥住她,不知发生了什么,掌心只若有若无的在背后轻抚,一下一下。

她想到了小时候,每次生病时妈妈也是这样安慰她。

小白,别怕,不就是个生病吗?妈妈陪在你身边呢。

她想到了花房外,临危之际男人也是这样安慰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