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!”
“司凌霜、司凌霜……”
老夫人一番话落,像柄柄刀剑射来,可怜一介年近五十的瘦削老头哪能受得了,一时间直气的血气上涌,一屁股坐在板凳上,嘴里反复喃喃,双手生风般不断抽搐。
“老爷、老爷您怎么了?”
万瑞见势,吓得面色尽失,握着他的手,赶紧转脸朝着万钧大喊,“钧儿,快拿药来!”
万钧慌忙起身,熟稔的从药柜中取出一瓶白瓷药瓶,拔开瓶塞,放到他面前吮了一阵。
“爹,好点没?”
然而,谁也没有注意到,老夫人的袖袍下握着禅杖的手,也在微微颤抖。
衣庄门口有辘辘的马车声传来,顾亦清缓缓张开了虚阖的眸子,面色平静道,“娘,走吧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
不知为何,一直执拗在此的老夫人,竟然点头同意了。
顾亦清扶着老夫人的肩,让她在转脸那一刹潸然掉落的泪滑到自己胸膛。
二人走到门槛时,身后,忽然传来一声重重的跪地声响。
“老爷!老爷您不能跪,您不能跪啊,那是您的儿子……”
万瑞大惊失色,趴在一旁俯着头,直接哭出了声。
万钧站立的身子朝后踉跄了两步,瞳孔隐隐震颤着,似乎是不敢相信这眼前一幕。
“凌霜、清儿,以往的事,都是我一人的错,我是一个负心人,是个不称职的父亲,生而为人,我失败至极,可我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给芸儿一线生机,她是无辜的,是我造下的冤孽造成了这桩悲剧,事到如今,我不想手上再多一条人命了,我求求你们,求求你们,当当当……”
最后几声,是沉重响亮的叩首声,一声比一声响亮。
顾亦清将已经泣不成声的老夫人拥在怀中,嗓音万年如一日的清冷,“待回府与夫人商议。”
话落,男人揽着老夫人匿入了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