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没听说过药方藏在香囊里的。
“行了,你回去吧。”
顾二白接过香囊,摸了摸小壮的头。
“嗯。”
小壮点点头,临走前还小声的凑过来同她咬耳朵。
小包子一番咿咿呀呀的窃窃私语,任众厮卫伸长耳朵也没听出来什么头绪。
顾二白听了后,却对这个香囊愈加感兴趣了,待小壮走后,自己悄咪咪的到栏杆处,做贼似的拆开了香囊。
这应该算古代版的情书吧?
要是被清叔看到了她在拆别的男人的情书,肯定会把她吊起来打,不过她只是对古代的情书比较好奇,嘿嘿嘿……咦?她为什么有种偷情的快感?
身后一众厮卫,“……”夫人笑的像是去偷情似的。
顾二白拆开香囊,果不其然从中抽出了一条帕子,那帕子质地良好,手感顺滑,上面臻美的印了一幅画,一侧还题了几行蝇头小楷字。
这画吗……应该是大师兄画的,没想到这男子的画画的还不错,就是这题材选的:一个女子手里持着刀,满脸凶悍的抵在一个温文尔雅的男子脖颈,看上去活脱脱像个孙二娘劫杀人的架势,而且……这‘孙二娘’还有点眼熟。
雾草!
顾二白认出了她的短刀,拧着秀眉想了想,这不就是那天她在医馆里拿着刀逼问大师兄小杏子情况的场景吗?这厮……是在那时候看上自己的?
这小大哥,有点抖m倾向啊,那咱们是一个属性啊,你应该喜欢清叔啊。
顾二白摇了摇头,还是要学墨染那个花蝴蝶一样骚气才好。
顾二白想着,继续去看那题写的两行字——
‘曾经沧海难为水,除却巫山不是云。’
老梗了。
这果然应该算是一纸情书。
小女人兴致缺缺的看完之后,抻开香囊将帕子装进去,准备随手丢到这万丈深渊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