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七十二章:清叔,你没哭吧?(5 / 6)

或许父亲从始至终都不明白,什么是感恩,什么是爱情。

吴柔寄人篱下,又慢慢意识到父亲的冷落,心如死灰。

可万钧在一日日长大,为了刺激父亲,给他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,一个锦绣前程,两年前的一个夜晚,她自缢而死。

留下的书信中皆曰父亲不念旧情,忘恩负义云云。

唯此一愿,望父弥补万钧。

父亲与母亲和美的生活,自此终结。

那天,父亲见到了吴柔的尸体,发了疯似的,他大约是误解了吴柔一番用意,一怒之下,当着全府的面,大发雷霆,其间说了太多让母亲肝肠寸断之语。

母亲因此大病,父亲被驱逐出嘉成。

可母亲终究放不下他,每每从重病中短暂苏醒,嘴里也只是哀求让我不要对他做什么。

父亲躲在一处城隍庙饮酒数日,终日潦倒不堪,所思所念,时而吴柔,时而母亲,多次寻死未果,不知在留恋什么。

后我命万瑞接他回府,与万钧生活在一处。

母亲安了心,除了身子从那之后落下了病根,再不提起。”

……

“清叔,你没哭吧?”

顾二白听完这一番曲折漫长的顾府往事,缓缓担忧的从他胸膛抬起小脸,试探的看着他……淡漠如水的神情。

说这么伤情的事,不应该痛哭流涕的吗?

可清叔好像,不带着一丝情感的。

难道是用冷淡掩饰悲伤?

顾亦清看着她眼底怜悯的神情,面上阴森森的,长指从袍低伸出,狠狠地捏着她的白里透红的粉颊,嗓音磨砂般威胁,“小白,哪天我要是哭了,你就完了。”

顾二白两腮气的圆鼓鼓的瞪眼,“……你就知道捏人!”

顾亦清眼梢轻挑,由上而下扫视着她,“谁让夫人哪里都这么软。”

“……色。”

顾二白捂住被蹂躏了半天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