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要看场主怎么在肉体上‘蹂躏’小主人呢。
顾二白当然不知道自己的木头,早已欢快的投奔敌军去了,只暗自哀叹,‘我宁愿被发配去砍柴,若是待会进了药阁,让他发现我没了,一怒之下会不会拿我撒火,然后直接把我给砍了……’
‘哈哈哈~带着您发现您没了……’
玲珑木听着她自相矛盾的话,不由好笑的捧腹。
‘小主人,您这是用实际典例,鲜活的演绎了什么叫自作自受。’
顾二白,‘……’我要这块胳膊肘往外拐的木头有何用。
某白咬着牙忿忿的想着,浑身上下正散发出幽怨的气息。
身上,提着她的男人大掌猝不及防地抖动了一下。
“啊啊啊……”
顾二白望着疾速接近的大地,吓得连连尖叫,一把结实的抱着他的大腿求生。
奶奶的……差点以为自己要五体投地,摔个狗吃屎了。
然后她才发现,自己现在的姿势……貌似有点诡异。
头上……漆黑黑一片,好像是男人的档。
“……”
一时间,某白感受到了自己被侮辱的淋漓尽致,牙齿咬的森森的,愤怒的一把掀过头上的衣袍,小脸气的通红。
然而,头顶,男人唇畔的笑,清朗的像三月春风过境,桃李依旧。
隐隐的笑的胸膛都在颤动。
“……”
顾亦清,沃日你……
半晌,顾二白在男人柔成一江春水的目光注视下,忍住不爆粗口,直憋得心脏疼,一对怨愤的眸子,愈发弥漫着仇恨。
泥煤,有本事别耍人,别装无辜,你丫放我下来,看谁能跑过谁。
玲珑木,‘这……完全没有悬念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