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五章:清叔不要她了(3 / 6)

不清是湖水还是泪水。

“清叔,清叔……”

待她呼吸过来一口气的时候,手臂又朝着湖水攀爬而去,大有死不罢休的架势。

阿黄嗓中呜咽一声,见势死死的又将她拖回。

来回几趟,人和狗的较量下,顾二白疲乏的一丝力量也没有了,那缓不过来劲的小腿,甚至在隐隐的抽筋,痛使迷昏的神智都清醒了大半。

“滚~”

顾二白扯开狗头,按着那越抽越猛的小腿,眼泪簌簌的往下掉。

旁边,松开嘴的阿黄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焦躁不安,急的直团团转。一个激灵抖了抖身上的水,灵敏的鼻子嗅着附近的草地。

不一会,它像是发现了什么,嘴里叼着一块小巧的东西,谄媚的朝主人手中递去。

顾二白有气无力的刚想挥开,借着月光却看清了那牌子上的几个小字:

眠风一中,二年八班,顾二白。

她的胸牌。

水榭园。

是……清叔身上的。

清叔落下的。

顾二白接过胸牌,昏沉的脑袋像是骤然清醒过来,不管不顾着小腿上的痛感,往刚才那块草地爬去,双手紧张的摸索。

没了,清叔的衣服没了,没了。

而顺着衣裳的那侧,一道湿漉漉的水痕沿着大路而去。

她忽然喜极而泣。

清叔走了,清叔是走了的,他没事,他没事。

小女人趴在那块草地上,低声的抽泣着,庆幸至极的亲着那块胸牌。

泪水打在晚露上,冷凉融于一体,顾二白双手紧紧攥着,像获得了什么至宝一般珍惜。

“孩子她爹,你说二白怎么还不出来呢?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?”

庆家阿娘等着着急,干上火的朝着老伴跺脚。

“不会是……”

阿爹像想到了什么惊恐的事情,连忙拨开芦苇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