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(3 / 4)

牙咧嘴。

不想,浑身竟一点反应都没有。

顾二白惊觉不对,伸手摸了一把光滑的后背。

咦?她的针眼呢?

阿娘佯装无意的转过去了脸,朝锅里活了面。

顾二白的脸黑了。

……

“娘,我再问您一遍,我的背怎么好的这么快?您是不是又给我用‘那个人’送来的药了?我说过,我不用他的东西。”

庆大娘被她那语气无端一个哆嗦。

从昨个起,庆家大娘便发现,顾二白不太对劲。

具体表现在,喜欢间歇性撒癔症,正常的时候比谁都高冷;不正常的时候,比傻子还吓人。

譬如时不时对着天上的云笑笑,笑着笑着就流了眼泪。

偶尔还喜欢对着水摸脸,喃喃自语,我不够漂亮嘛?还是你喜欢妩媚成熟型的,然后就像个傻子似的,把家里五颜六色的布帛都裹在身上,打扮的活脱脱像一个如花。

最后就是,管亦清的称呼,由高高在上的清叔,演变成了……无关紧要的那个人。

这还是客气的,梦里王八蛋、死渣男是常有的事。

想着,阿娘拿起勺子搅弄着锅里香喷喷的小米粥,无奈的摇摇头,“怎么?你不想用,难道就顶着那个刺猬背啊?怎么出去见人?”

果然。

顾二白攥紧了手,咬着牙一字一顿的示威,“我—不—用—见—人。”

劳资被扎成马蜂窝,也不用他猫哭耗子假慈悲。

大娘丝毫不理会她暴走的情绪,悠悠道,“不见也得见,后天你大表哥过帖,你去一趟。”

“……”是怎么扯到大表哥的话题上的?

“我不去!”劳资失恋33天还没过呢,还去祝福别人的订婚典礼,欠虐啊。

“你这孩子听不听话?!”

阿娘气的转身直接将热滚滚的勺子拿出来对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