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剑,直刺而来,薄薄纱罩下,上扬的嘴角,愈发抻出一丝极为得意的笑容。
顾二白捂着耳朵,她不信她不信……
这样恶毒薄情的话,不会是从清叔嘴中说出来的,他不会这样对自己。
他跟她说。
‘顾二白,你要敢离开我弄死你。’
原来……是这个意思。
原来,竟是这样。
被吮吸的惨白指尖,紧握在手心,她想逃跑,一时间,脚下却像被灌了铅般,沉重的根本抬不起来。
‘夫人~’
‘小白,承认吧,你对我极度迷恋。’
‘如果你离开了,或是厌倦了,你告诉我,我该怎么办……’
“不把她捧到最高的位置,怎么摔得粉身碎骨。”
顾二白死死的咬着毫无血色的唇,泪珠滚到松软的泥土,眼前氤氲的水汽,就像一块块从四面八方堵塞过来的黑布,堵住鼻眼,逼得她不能呼吸。
“啊……”
脚下失力,她整个人倒在花丛,玫瑰花刺透过薄薄的衣纱,细细密密的扎进背部,一根一根入肉,瞬间沁出血丝,晕染纱巾,痛感直击心脏,闷哼出声。
她从来不知道,玫瑰之所以能象征爱情,是因为它隐藏着疼痛。
在那最绚烂迷人的外表下,藏着世界上最锋利的花刺,像毒一般诱引着人靠近,当你远远遥望着它时,它总是万般摄魂夺目,诱人沉沦。而一旦当你想要得到它,它便出乎意料的狠狠一下扎过来,让你恍然悔悟,让毒侵入骨髓,受尽最妄想得到它应受的疼痛。
那是隐藏在最瑰丽背后的残忍。
顾二白几乎是逃一般跑出了香樟树林。
林外,艳阳高照,大剌剌的阳光,刺眼而生明,透亮的仿佛要将她的心扉掏出来,狠狠的晾晒在烈日下炙烤。
“啊……”
她捂着满脸的泪痕,仰着烈日长呼,白皙灵动的脸蛋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