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二:叔,您还养妓院呢?(2 / 3)

顾二白含着泪,形象又隐晦的表达了对这件衣服的嫌弃之情,却不想,顾亦清像是出现了画面,被刺了神经般,面色异常,口吻不善道,“滚。”

顾二白哪能滚啊,负债在身,她怎么……

“清叔,问你个事。”顾二白愕然忽然转了话锋。

顾亦清烦不胜烦。

顾二白厚着脸皮开口,“叔,您在思园招募的账房先生,每月的给多少银子啊?”

此言一出,顾亦清的面色有些变化,似是没想到她问出这些事。

身后,青衣男子耳尖的听到,疑惑的抬起头,“你问这个作甚?”

顾二白笑了笑,“没什么,就问问。”

青衣男子望了一眼场主的脸色,试探的开口,“首三个月为考察期,并无月钱,过考核期,每月三两。”

“三两什么?黄金还是白银?”

“自然是白银。”

话音刚落,顾二白面如死灰,“哇……你们也太抠了,这么有钱就付劳动人民这点工资。”

“你……”青衣男子气结,从来没有人敢说顾府开的月前少,除了都城能有这水平,哪里还能赶得上?

“你去哪儿?”此时,顾亦清似是察觉到了什么,一开口便抓住重点。

顾二白在心里盘算着,照这样她要多久才能还清黄金三十两,想了半天后,发现—猴年马月。

“嘤嘤嘤……我去,我去死一死。”

顾亦清意味不明的扫了一眼她要死不活的小脸,为她指了一条明路,“前面有条河。”

顾二白欲哭无泪,不是人啊,资本家都不是人,清叔更不是人。

“哼,我会游泳。”一脸很丧的顾二白斗志昂扬的锤了锤胸口。

顾亦清觉得她的动作扎眼,微微侧过去脸。

顾二白踮起脚尖,伸着头望他,“对了清叔,你呢,也不用记账了,我作为成衣庄的顾客,表示对这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