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八十章战后的长城(5 / 8)

发一场大祸,死伤数十万也不过等闲事。

往年常有诗形容大战过后,瘟疫肆虐的景象,曰:“出门无所见,白骨蔽平原。路有饥妇人,抱子弃草间。顾闻号泣声,挥涕独不还。”

带着哀恸,尚还年轻的巡守者们埋葬了亲密的战友,随后再度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之中。

战争还远远未曾结束,铁木真没有死,他的大军也只是暂时撤离,苍狼北望,虎视眈眈,不知何时,他就会带着他的铁骑卷土重来。

一雪前耻。

而这一次,未必还会有一个叫做李太白的男人,挺身而出,虽千万人吾往矣般,杀入敌人的营帐,挽救将倾大厦。

……

铠的手臂被白色亚麻布包裹着,悬于胸前。

他怔怔地望着城下烟云,神情莫名。

李白又一次不知生死,但他看向意中人的目光已经很黯淡了,甚至还刻意扭过头,不去注意那绯红的色彩。

他现在很清楚一件事,无论李白是否生死,这个人他都争不过。

更何况,他也不想争了。

经历了那一场梦,铠现在对于很多事情,已经看得很淡了,而昨日那人一去不回的背影,更是令他产生了一种望尘莫及的感觉。

李白的心中只有一个人,那个人是花木兰。

而他不如李白的是,他的心中有两个。

或许,那个人的确远比他要更适合木兰。

他抬起头,凝视着渐渐西垂的落日,再无动作。

只是默默坐在城头,双腿垂下,神情中闪过了微不可查的担忧。

尽管很不想承认。

但他现在,的确很想再看到那个男人生龙活虎地出现在他的面前。

到那时,他想自己会不介意伸出拳头,在对方的肩头捶上一下,像在梦中养成的习惯那样叫道:“白哥。”

他很少佩服一个人。

但他现在真的很钦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