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七十六章战争(5 / 7)

终于,手上力气耗尽,被那两柄丝毫不讲道理的银锤当头砸下,顿时脑浆崩裂,跌落战马。

朱宇君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尔等胡儿,皆为土鸡瓦狗,插标卖首之辈,还有谁想尝尝你朱爷爷的铁锤的,尽管上来!”

城头,欢呼声大作。

北夷人全场寂静。

突然有冷箭射出。

朱宇君挥锤格挡,狂笑一声“胡狗阴险,打不过就放冷箭,你朱爷爷走也”,随即拨马后退,直冲入城下开出的侧门。

他大步登上城头,抱拳道:“末将幸不辱命,只可惜,未能取得敌寇头颅。”

苏烈大笑道:“都成浆糊了,你拿来岂不是倒人胃口?”

花木兰微笑道:“功劳暂且记下,战后奏于朝廷,本将亲自为你请功。”

北夷先锋俱都是骑兵,无法展开攻城,大将被人阵斩,也没了继续挑衅的士气,渐渐退下,在离城数十里处安营扎寨。

......

第二天。

一夜之间,远方已遍地都是北夷人的营帐与毡房,许多北夷部族的毡房都是安置在车上的,被称作“勒勒车”,机动性很强。

入眼望去,八百里连营,仿佛乌云蔽空,笼罩在唐军的心头,挥之不散。

但北夷人的营地修建得虽快,防御措施却很薄弱,看上去,根本就没有修筑营寨的意思,只是将其当作临时的落脚点。

苏烈以及几名比较激进的将领还想着夜袭敌军,杀那些北夷人一个措手不及,却被花木兰拒绝了。

“敌寇人多势众,虽损万千人不伤其本,我军势弱,纵损千百人亦伤筋动骨;而且铁木真此人用兵看似大开大阖,实际胸有韬略,擅用奇兵,不可与寻常北夷将领同日而语,我等与之对敌,当以正制奇,不可孤注一掷。”

“不过我等可以令军士连班休息,在城头擂动战鼓,施展疲兵之计。”

于是,一宿战鼓声,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