吹气球一般将自己变得越发肥大，凸显出一颗小到不能再小的头和四肢，在空中漂浮着，瞪着滴溜溜的眼珠子，好奇地盯着李白。

白胡子老头盘坐在李白的面前，看上去干瘦干瘦的，但只是一眼，李白就清楚了对方的身份，仿佛天地至理，乾坤纲常——这就是传说中的夫子。

“早该见一见你了。”夫子脸上的笑容很平和，“李太白。”

李白定了定心神，抬起头，凝视着眼前这位传说中比天还要高，比地还要广阔的人物......感觉很失望，夫子原来就是这个德性啊。

“是不是发现夫子也就是那德性。”夫子大笑了起来，“比想象中的差了不少吧。”

李白连忙拱手施礼。

“不用在意那些世俗理解，儒门虽重礼教，但自夫子我承先贤之魄，重立儒门之后，儒门之后如何发展，早就移到那些后辈人身上了，无论是孟轲还是荀况，比起我在儒门中的作用，都要大得多。”

夫子语气风轻云淡。

儒门还不完善，在诸子百家中虽名列四大显学，甚至随着慢慢的发展，有了问鼎百家之势，但要说如历史上罢黜百家，独尊儒术那般显盛，就是无稽之谈了。

所以儒门虽然也是一方大道，有别于魔道，机关道，但却同样如武道一般无法突破至超脱之境，而夫子既然能够超脱，凭借的早就不只是儒门的功夫了。

李白郑重地点了点头，这夫子与自己所想，差距的确不小，不过这也很正常，符合稷下在他心目中的画风，假如夫子真如那些玄幻中描述的前辈大能一般，他反而会感觉到滑稽。

“愿不愿意做我的弟子。”夫子开门见山道。

李白猛地抬起头，凝视着对方那慈眉善目以及满面的笑容，没来由地起了一丝荒诞之感。

片刻后他摇了摇头。

“为什么？”夫子有些意外道，“你这小子难道不知在这稷下，有多少人想要成为老夫的亲传弟子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