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为我已经做得够多了,我已经失去了国家,不想再失去一个男人的尊严了。”
他凝视着钟无艳的眼睛,柔声道:“离春,一切靠我自己就好,你去休息吧,顺便替我送袁子前辈些礼物,前辈亲自救我回来,此恩莫大。我等虽是丧家之辈,但也不能小气了。”
钟无艳一愣,叹了一口气,讷讷地点了点头,心头却稍稍有些后悔。
她以前太过肆意妄为,在稷下的口碑并不好,朋友也少,几个师兄弟里喜欢她的没几个,这次回来又是避难,能做的实在也有限。
季康冷眼旁观。
遭受如此羞辱,锦袍公子的情绪仍旧没有多大的波动,他不禁暗暗点了点头。
对方是真没生气还是城府极深。喜怒不形于色,到了他这种水准,一眼就能看得通透。
不是谁骤然从高位跌落,都能够保持如此平和的心态的。
“不以物喜,不以己悲,这境界倒是也适合入我儒门,只是......”季康暗暗道。“还是再压压他吧。”
他冷冷道:“别在这里碍老夫的眼睛了,长揖半个时辰,也能算是苦肉计?若你长跪于贤人祠外七天七夜,我倒是还有可能收你为徒,若是做不到,趁早滚蛋。”
锦绣公子面色一喜,长揖弯腰,毫不拖泥带水,向着贤人祠就是大步走去。
季康望着这两道相依相偎,离去的背影,忍不住叹了一口气。
“唉,想我堂堂儒门当年鼎盛之时,英才辈出。昔日三圣十二贤,五十九儒门行走,冠绝百家。却不曾想,居然也会沦落到青黄不接的境地。”
“夫子亲传,入墨家,兵家,剑道者甚至农家者都有,偏偏没个正经继承人来给我儒门撑场子。”
“唉,若非如此,老夫又何至于沦落到上赶着去拐骗人家剑峰学子的地步?要是拐来了也就算了,偏偏那两个小子一个固执如蛮牛,一个奸猾似狡狐,唉,长此以往,我儒门何时当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