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木兰可不会嫁给一条狗。”花木兰哈哈大笑,大步离去,校场中的巡守者们纷纷大声笑了起来。
伺立在一旁,穿着一身铁甲的果毅都尉朱宇君大笑道:“滚吧,不过是李恪的一条狗,哪怕你成了统兵大将,安西大都督,又算个狗屁!”
戴军言的手指抠住了地面,狰狞道:“做狗有什么不对,那狄仁杰不过也是天家鹰犬,便能扶摇直上,只要能向上爬,我戴军言做狗又有什么不对!”
“臭女人,今日之辱,来日定当奉还!”
“我要让你李太白连死后的名声都要狼藉若犬,我要让你花木兰来日匍匐在我的面前,亲口认错!”
带着深入骨髓的憎恨,戴军言被手底下的亲兵抬起,低下头匆匆离去。
花木兰不算多么狠辣的人,若戴军言单只是个追求者,她不会如此杀机毕露,而是因为这戴军言已经成了李恪想要将巡守者捏入手中的棋子。
如此这般,倒不如直接痛下杀手,斩掉对方伸出来的手掌,方能表露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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稷下,西来峰巅
两道身影分开,重落小楼两处廊角,俱都是气喘吁吁。
“厉害,居然能破我屠狗剑法。”叶凡惊叹连连。
聂政曾是一介屠狗辈,然而剑术天成,虽是屠狗悟出来的粗浅剑法,放到当世,仍旧不凡,可以与那些剑道大宗的镇派武学相媲美。
“你也不赖,上清破云,神来之笔皆奈何你不得。”李白也感棋逢对手,这叶凡剑术之精妙,怕是比起长安之时的宫本也丝毫不差。
只可惜自那日后,宫本剑术又有精进,如今看来,就稍有不如了。
两道身影就在这短暂的一口喘息之下,再度轰然碰撞在了一起,两柄炽热之剑不断碰撞,随着李白招手,那不断游曳在场外的天河剑也一次次攻上。
只可惜天河剑虽不弱,但比起叶凡手中的荧惑古剑,几次碰撞就有可能断裂,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