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二章直抒胸臆(2 / 7)

礼了,不过我曾听闻,前些日子里吏部尚书的家的小娘险些遭难,结果是被那李太白救下的,想来也有这原因。”

白衣士子冷笑了一声:“且看看吧,倘若那莽夫真若高中,那我定然要让我父亲参他一本。哼!一想到今后要与这等竖子为伍,我就感觉耻辱。”

一名士子皱眉道:“子山兄口口声声称其为莽夫,但我可曾听说他有过几首诗作,一者是将进酒,还有一者不全,但听来也是大气磅礴,闻诗而识人,我看子山兄这么说有些过了吧。”

白衣士子面色一寒:“此时姑且不提,单说那花家,明明证据确凿,私通外敌,结果却被赦免,还得到了不少赏赐与擢升,这又作何解?”

那名士子摇了摇头,缄口不言了,心中却是打定主意,此后再也不与这等人物来往了,心胸未免太狭隘了些。

不就是因为这些日子被那李太白抢了风头,心高气傲之下便要狠狠贬低对方,这又有什么意义?

能比得上多读几本圣贤书,填几道机关题解,然后再做一本魔道真题,三年科举五年模拟?

见他不说话了,白衣士子冷哼一声,继续道:“尤其是授爵之事,岂能乱开先例,我等祖辈皆有功于社稷,才得了这爵位,他那小门小户,乡下的泥腿子也能得一世袭罔替的县男,此事简直可笑。”

一人笑道:“嘿,听说那花弧是个老军官,家里两个女儿个个都颇有一番姿色,若是以后纳入房中,也不失为一番佳话。”

白衣士子不屑道:“哼,小民小户家的女子没个规矩,连战场都上得,定然野蛮又凶悍,岂能入吾等家门。”

“哈哈哈,这才别有一番滋味嘛!”

“是极,倘若要找乖巧的,平康坊的舞姬三十六种花样随你挑选,正是有这股野味儿,才带劲。”

“哈哈哈!”

一桌人便哄笑了起来,之前说话那士子豁然起身,冷哼道:“在人后谤议女子,毁他人名节,尔等小人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