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为什么?
当初跟木兰说好不嫖的,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,他可不会食言而肥。
而且才子往往是与风流二字挂钩的,隔着千里之遥,就算他不干些什么,总会有些不好的消息传过去,平白让人担心。
等到中午,还没有人回来。
李白寻思说自己要么去下个厨?
不行啊,懒得不想动弹,只想做一条混吃等死的咸鱼。
他试探着问道:“迪妮莎,你会做饭不?”
迪妮莎正在院子里练剑法,剑势拙朴,但速度极快,劈得小院里不时响起阵阵破空声。
闻言,她停下了动作,微笑道:“我敢做你敢吃不?”
李白郑重地点了点头,十多分钟后,看着面前摆放的盘子面色越发沉重。
在那盘子中央,躺着一条黑乎乎的咸鱼,张大嘴,眼睛珠子瞪得溜圆。
“这道菜我称之为‘绝望’。”迪妮莎微笑道,指着咸鱼的头,“你看他的表情,像不像被我们杀死敌人最后的表情?”
迪妮莎期待的目光很有杀伤力:“所以看上去就会觉得很好吃吧?”
李白微微一笑,默默点头,你能打出这个比方,我特么也很绝望。
他一拍桌子:“迪妮莎,昨天狄仁杰给你买了金步摇对吧?”
迪妮莎眨了眨眼:“所以呢?”
李白正色道:“你觉得那个金步摇好看不?”
迪妮莎点头。
李白道:“那你还想要不?”
迪妮莎下意识点了点头,又很快摇了摇头:“不行,人不能太贪心。”
李白翻了个白眼:“你觉得一个刀圣值多少钱?他整座府邸打包送给你都不值!而且我们华夏是个人情社会,最讲究礼尚往来,他送你些东西,你送他些东西,谁都不亏啊!”
迪妮莎恍然地点了点头: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而且你这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