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们遥遥相对的三名武道宗师中,一人迟疑着,脚下挪动了两步,突然大吼一声:“跑。”
“谁也跑不了,青衣众,有人逃跑,格杀勿论。”
一只黝黑苍老宛如枯树皮般的手掌穿透了那名武道宗师的胸膛,摘下了一颗血淋淋的心脏丢在了水洼中,其余两名武道宗师登时便僵在了原地。
至于那些青衣刺客,则再度恢复了那副面瘫般的神色,衣袖间探出臂刃,弩机与手炮,只是这次看去,他们的神情明显变得呆滞了许多。
苍老的声音渐渐响起。
“奔雷已死,此间事由老衲暂摄。”
“他们三人死,你们可能活。”
“他们三人不死,你们必须死。”
雨幕下,一脸苦色,自一开始便充当背景板的苦行僧双手合十,丝毫看不出是能说出那副杀气腾腾话语的恶棍,反倒像是个虔诚而又信奉“扫地不伤蝼蚁命,爱惜飞蛾纱罩灯”的僧侣。
老僧缓缓地低下了头,不知从何地拿来了一柄禅杖,拄在手中:“诸位施主武艺果然高强,连奔雷刀圣都不是你等的一合之敌。”
迪妮莎仍旧低着头,狄仁杰与李白的目光却变得越发惊惧了起来。
在这之前,他们清楚记得这个人的存在。
但在此战开始之后,他们却仿佛不约而同忘记了这个人一般,自始至终都没能想到还有这么个老僧在那边伫立着。
也就是说,倘若对方刚才选择偷袭的话,他们很有可能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。
想到这里,两人的脸色越发难看了起来。
“敢问女施主名讳?”老僧道。
迪妮莎没有说话,她的身体有些颤抖,金色的长发下,一张娃娃脸上露出的仍旧是万年不变的微笑,纤细的手臂上却凸出了一层宛如树枝般的青紫色血管,显得有些诡异。
李白能够感知到她体内的血脉正如同海啸般翻转,如果他没有感受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