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光北夷人没反应过来,连绝大多数唐人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,但当他们看到花木兰那胸有成竹的笑容的时候,欢呼声骤然间山呼海啸!
反观北夷人则是一阵混乱,绝大多数人都在纳闷究竟发生了什么,怎么六座攻城塔突然就倾覆了?
难道......这是长生天的意志?
一想到这里,北夷人顿时恐慌了起来。
铁木真面色铁青,沉默得像是压抑着准备爆发的火山。托雷沉默,一言不发,他看清了那绳索,却压根没想到区区绳索又能做到什么。
所以此刻他选择闭嘴。
罕见的,托雷意识到了没文化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。
......
头上裹着头巾的英俊少年站在那两名不修边幅的机关师身边,他紧张地握着手中缠了一层发黄布条的长枪,伴随着一阵阵轰鸣,攻城塔应声而倒。
他面色一喜,紧握着拳头,终于流露出罕有的少年姿态,跳着道:“大师,我们成功了?”
声音有些稚嫩,像是个少年人,浑身却穿得破破烂烂,留着邋里邋遢油腻腻长发的机关师纠正道:“不是‘我们’,是我们!”
青年依旧笑得温和,哪怕常人面对这种侮辱早就已经张嘴一个素质三连了:“哦,有区别吗?”
少年机关师傲然道:“区别可大了,你是个贱......哼,我二人可是即将进入稷下求学的天纵机关师,不过是对付些蠢笨的蛮夷罢了,自然是手到擒来。”
少年机关师虽然自大,但可以看得出心眼儿并不坏,说到‘贱种’两个字的时候明显重新把那话吞了回去,骄傲的唐人连绝大多数西域的汉民都看不起,更别提魔种混血儿了。
说起来这俩机关师水平贼差劲,偏偏还自视甚高,尤其是那少年,嘴巴还跟吃了大便一样臭,要不也不会被花木兰打发去修水车。
青年脸上露出了憧憬的神色:“稷下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