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茯苓跟李华李虎住最右边那间,袁颎与刘华二人住中间那间,那主人则住最左边那间。
袁颎不知那男子为何知道他们几人要住房,还如此执着,但那人没有修为,袁颎倒没有太过警惕,只是乘那人不在,跟几人道了句小心。
然后,大家各自在房间修炼,吃的是自备的干粮,水也是乘那人不在换的。
傍晚,那人来袁颎这边给已经喝了半壶的茶水满上,道了句晚安,就是回到了他房中。
一夜无事,袁颎等人戒心稍霁,眼见城中人没少半点,反而越来越拥挤,匆匆买了些吃食,就是回到住处,继续潜修。
袁颎他们住处东面十数丈有一个城隍庙。
“怎么样,他们放松戒备没有?”
问话的是一个光头和尚,身穿袈裟佛袍,但是让人奇怪的是,这人不但长得颇为凶恶,而且嘴角还有一道伤痕勾到脸颊边耳垂下。
“仙师放心,这几人都是刚出门的雏儿,虽然有些戒备,但是昨晚已经让他们放心了些,茶水已经在喝了。”
闻言,那和尚眼中闪过兴奋,然后拍了拍那男子,咧嘴笑道:
“你做的不错,这是三两银子,事成还可以给你三两,就看你明晚的表现了!”
掂了掂手中的银子,男子努力避开那和尚手上传来的大劲,道:
“仙师放心,你拿人,我要银两,绝对没问题!”
闻言,那和尚就交代男子几句,才让男子回去,他看着男子进了门,才咧嘴一笑,似乎想到了什么,眼中闪过炙热之色。
袁颎等人虽然有所戒备,却也是本能,他们哪里知道,自己这几人已经被六两银子给卖了。
第三日晚,男子照常来补充茶水,然后才离开。
袁颎等人修炼一下,就是上了床榻修行入定。
突然,一股轻烟飘进房中,无色无味,袁颎等人似乎毫无察觉,然后就是一个接连一个软身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