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是大学好友,高中三年也是一个班的,感情深厚些倒也实在无可厚非。
慕容隐只拿了一个行李箱,里面是日常的换洗衣服,其余的她什么也没有拿。
挎着的包包里放着银行卡身份证和几张皱皱巴巴的百元人民币,慕容隐觉得,这个所谓的城市和她也是缘浅。
“上车吧!”
慕容隐把行李放进车子的后备箱里,回过头望了一眼许卿卿,进接着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
她摇开车窗,对着许卿卿摆了摆手,“再见了,卿卿。”
“再见,回到家以后记得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嗯,会的。”
引擎缓缓发动,汽车开启,偌大的小区离慕容隐的实现越来越小。
最后只剩下豆子那么大。
从车窗外灌进来的风吹乱了她的刘海,慕容隐神情淡漠,一别冥城。
她又该何去何从……
自己想过最差的法子,大不了还是留在家乡当个小学老师算了,离得近还能照顾父母。
可是这些都不是曾经的她所想的,曾经的自己还是未免轻狂了些。
她倚着座位睡着了……
在梦里她好像再次重新活了一遍,那个用她车祸后的残驱织成的网,美丽凄凉。
……
“啊!”慕容隐惊叫一声,不是惊醒的,是痛醒的,司机不长眼睛吗?
猛一下踩闸,慕容隐还在惯性的往前冲,又加上她没有带安全带,额头硬生生磕出了个大包。
她揉着头上的包,眼睛还没有睁开就开始埋怨,“您老停下来怎么也不说一声?疼死!”
“慕容小姐,先生请您喝茶。”
慕容隐打开的车窗外,一个看上去身材魁梧的男人彬彬有礼的对慕容隐说道,吓得她差点一拳头就挥出去。
她一双大眼充满彷徨的往那男人身上看。
靠!
这不是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