庭初,而且和那个讨厌鬼又长的一模一样,就连笑都是同一种样子。
她真想打爆那男人的头。
“过去……”许卿卿不明白她什么意思,什么叫过去?
“哎呀!和你说不清楚。”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气急败坏的模样,慕容隐没有给许卿卿好脸色,就连伪装也伪装不出来笑容。
她已经看够了,那男人已经冲着自己笑好几天了,她现在都麻木了,慕容隐有一瞬间真的想过:要么以后她还是做个面瘫得了。
这样才能感觉到一丝平衡。
事到如今,许卿卿也不敢开玩笑了,她摘下自己的面膜,很是担心的问她。
“隐儿,你怎么了?”
许卿卿平时是喜欢玩笑些,她是笨,可是现在也能看出来,此刻不是该开玩笑的时候。
“不行,我得先回老家。”许久,慕容隐突然想出一个好计策来,回家了看那男人还怎么干扰自己。
她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,傅庭初对她只不过表面的温柔而已,这个人怎么也不像玄清那种温柔的。
霸道的温柔,也是没谁了。
“回……回老家,没有那么严重吧!”许卿卿快要惊掉下巴了,她吐字都要不清楚了。
“对,现在也只有这一个办法了。”慕容隐郑重的点了点头,她看着许卿卿担忧的双眸,“卿卿,这些东西我根本没有办法和你讲。”
她穿越的那些事情,别说别人相不相信,甚至有时候她自己都在想,那些究竟是不是真的。
于她而言,是不是一场梦……
“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许卿卿见状,也没有像往常一样如同个狗皮膏药一般死打死的黏着她,她冷静的问她。
“明天吧!”
“你要订火车票吗?今天订明天的票不一定能订到哎!”
“不用……我租车走。”
如果坐火车就会用到身份证,而这些于傅庭初这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