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可是平时明明生龙活虎的,慕容隐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去想这些。
可是她竟还是有些忍不住问道,“主上最近好好吃药了么?”
慕容隐挺想扇自己一巴掌的,有时候她嘴巴老是不听自己使唤。
刘楚熙突然唇角扬了扬,心情不自觉的有些好了,他还以为这个女人真的不管自己了。
“吃药了,就是不见好,明儿就是元宵了,到时候我们一起去放花灯吧!”
刘楚熙忍住咳嗽,一句话说了那么多,他挺想和她一起去放花灯的。
在她还拿着慕容隐身份的时候,他就想了,只是一直没有机会。
明儿定是要去的,无论如何。
“呃……”慕容隐在思索,去还是不去呢?
她心里是抵制的。
“宫宴以后,就在百花园亭子里,到时候我会找人摆上花灯的。”最后,他微微收起笑意,眉头愧疚的皱起,“我还没有好好陪你过过节。”
慕容隐心里一怔,他这句话……是什么意思?
“好啊!那明日臣妾会等着主上的。”
就当她再答应刘楚熙一件事情,当初的庄庄事情,彼此都需要时间来治愈二人的伤疤。
只是三年后,她重新归来,刘楚熙也因那时候的事情沾染了咳疾,她亦是心里没有结痂。
“不用你等,你只需要准时到就好了。”刘楚熙冲她宠溺的笑了笑。
慕容隐嘴角略微抽动了下,她看上去很像那种不守时的人吗?
寝殿的门被慕容隐轻轻推开了,她看见刘若止依旧跪在地上,挺直着腰杆望着烫金的览书房三个大字。
雪鸢刚刚被带下去了,主上的旨意:和刘夫人亲密的宫女一律处死。
她没有拦,雪鸢的死和她有什么关系,她这一生,从头到尾在乎的就只有那一个男人。
在主上亲临将军府和兄长议事的时候,她就站在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