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小事而已。
“不用了,”慕容隐淡淡说道,把袖口往手腕上拉了拉,盖住了伤口。
“美人请进。”
慕容隐刚刚进寝殿,就看见刘楚熙双手环胸,站在她面前,慕容隐差点吓死。
她拍了拍胸脯,“吓死我。”
刘楚熙没有理她,而是径自拉住她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腕往里面走。
慕容隐原来是挣脱了两下的,可是他的劲儿比自己的大,慕容隐只好作罢了。
透过他凉意纵生的后背,慕容隐感觉有一台冰箱在自己面前一般。若是夏天就算了,还能起到避暑的作用……可是现在寒冬腊月的……
搞什么……
刘楚熙从一个盒子里拿了个白色的小瓶子,他攥着自己的手很紧,却冰凉冰凉的,钳着她,另她感觉心底发怵。
刘楚熙涂了一些药放在自己手指上,然后继而均匀涂抹在慕容隐受伤的手腕处。
“嘶!”慕容隐暗暗翻了个白眼,主上就是主上,不食人间烟火。下手没轻没重的,反正是不知道自己有多疼。
刘楚熙抬眼看了她一下,才发觉自己刚刚做的过了,他动作开始尽量放轻,慕容隐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失态。
刘楚熙上完药,又帮她包扎好了,才放过慕容隐,她垂下那条手臂,唇勾了勾,“主上刚刚看见了?”
“嗯!”刘楚熙应了一下,算是回答她了。
“刚刚你怎么不过去帮臣妾,等臣妾进了寝殿才包扎?”
慕容隐表面刨根问底,心里却是心知肚明的,他不就是对刘若止心虚么。
刘楚熙没有吭声,他只是默默盯着慕容隐,眼眸平静如水。
“所以啊!女人多了就是麻烦,那么多女人围着主上一个人转,主上要处理的琐事也要多上许多倍呢!”
她耸耸肩膀,无奈说道。
“那是曾经了。”
刘楚熙对别人解释最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