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好戏一般。
那些人的眼睛里是没有情感可言的,她们就像是活在这个世界上的蛔虫一样,每天绕着这个地方转。
人情冷暖,世态炎凉,也不过如此了罢!
可是慕容隐心里也有许多报复的快感,她渴望着刘若止有一天身败名裂,也有许久了。
她还以为是个无线期呢,竟然没有想到有一天,在有生之年,她能看到这样一幕。
刘若止取下了自己身上的金银珠宝,穿着个白色的素袍,她额头上是一串血珠,想来是由于往着那个至高无上的男人磕破了头吧。
刘若止此刻崩溃的倒在雪鸢的怀里,无论她如何哭破了嗓子,里面那个铁打的男人也根本不听。
她的眼睛不知道哭了多久,肿的像个鱼泡眼,那骄傲的神色早已经消失殆尽,此刻只剩下个绝望了。
一个女人最后的一点点自尊,她也没有剩下。
“主上……主上……饶了臣妾家人吧……主上……”
刘若止哭的不曾剩下什么力气了,她的声音沙哑着,不仔细听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。
慕容隐看了那几个嫔妃一眼,踌躇两下,还是走过去,她是要进览书房里见刘楚熙的。
却没有想到刘若止如同发了疯一般朝着慕容隐冲了过来。
“你个贱人,不得好死……”她抽出自己发鬓里仅有的一根素簪,往慕容隐身上刺过去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