伯父,现在已经压往京城。战事将要告捷,在此之前,还是妄要放风于宫内。元澈注——”
刘楚熙看完以后轻轻把一张信函撕成了碎片,投入炉火中。
他知道元澈的意思,刘府势力庞大,不可轻视,在没有清除西北战乱之前,他是不会往宫里朝廷上面放言的。
目前,根据玄清昨日密报,他们已经堵住叛军后路,没有兵力前去支援。
看上去,这场战争,也要结束了。
“再探!”刘楚熙抬眸,阴滞的眼睛对侍从瞟过去。
他险些吓得一哆嗦,稳住心神,深吸一口气,才没有失了分寸。“是,奴才遵旨。”
侍从退了下去。
刘楚熙修长的手按压着太阳穴,一张俊脸上有些失措,他感觉的到,自己的身子真的很不好了。
在有生之年里,他还有很多能为百姓所做的,没有做完。想要为慕容隐做的,也没有做全。
他感觉自己欠天下苍生许多,可是欠慕容隐的却更多。
“夫人,咱们进屋子里吧!外面太凉,别冻坏了身子的呀!”
刘若止披散着一头长发,望着寂静入水的月空,夜!凉的冰人。
雪鸢苦口婆心的劝她,劝了几个时辰,可是刘若止却好像什么也没有听见一般,手扒着虚掩着的门,眼睛好似没有焦距,空洞洞的睁的很大。
这个时候,冷风吹过来抵着她,刘若止却睁着一双美眸,不曾动什么。
雪鸢快要吓坏了。
在这个样子,明天早上起来,夫人的眼睛不得肿成鱼泡啊!
“夫人,咱们回去吧!再这样下去,不是什么好事的呀!”雪鸢再一次的劝阻,可是这次不但没有用,而且刘若止的眼睛里还流出了两行泪水。
刘若止的嗓音此刻变得有些许沙哑,“他不会来了。”
“啊?”雪鸢不懂她说的什么意思,此刻自己真的恨自己的愚蠢和笨,这么浅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