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儿走到她身前的时候,还是有畏于慕容隐的位分,先行了个礼。
“姐姐怎么没有带丫头呢?”吴双儿往她身后看了看,没有看到什么侍女太监的,“带上几个人在路上还是能帮着自己做些什么的,姐姐总不能任何事情都亲力亲为吧!那还要他们做什么呢?”
吴双儿的话很客气,慕容隐总觉得她好像在跟自己打哑谜一般,曾经的她多多少少还是有几分傲骨的。
如今被打磨的也差不多了。
宫里这个地方,慕容隐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形容它,随随便便就能摧毁一个人的意志。
每一个在这里待下去的人都有个不为人知的往事。
“有些事情我能做的还是自己做。”慕容隐后退了一步,她不想和这样一个城府极深的人离得太近。
吴双儿笑意僵了一秒,有些不自然。
“姐姐和刘夫人发生的事情妹妹都听说了。刘夫人性情恶劣,定会找姐姐麻烦,姐姐定要小心应对。”
慕容隐拨弄着垂落胸前的头发,“你就告诉我这个吗?”她觉得好笑,“刘夫人的性格宫里的人都知道,用不着妹妹过来告诉姐姐,不然总给人一种错觉,搞得好像有人想要巴结我一样。”
她的话说的不留情面,有些绝。吴双儿知道这个璎美人性格骄傲,她这次并没有太大讶异。
“姐姐不知道,您像极了我一个故人,和您说话总有些亲切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