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异常。
慕容隐最终还是注意到他的异常,停下了手里的动作,打量着刘楚熙,
“喂……”
“嗯?”刘楚熙也冲着慕容隐笑了笑,一只手轻轻握成了拳头,放在唇边,假做咳嗽。
“你看,我说了不能待久,身子都不适了呢!”
他在览书房批阅完了奏折就匆匆喝了药赶过来。
身子经过一番颠簸和此刻在冷风里坐了那么久,状态不佳应该是常事的罢!
刘楚熙不信,不就是咳出血了吗?那又怎么样?
“你没事吧……”慕容不知道怎么说,这次是因为自己刘楚熙才会难受的,到时候万一因为自己病倒了……
她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个都因为自己病得病,死的死。
慕容隐咬着下唇。
“我们先回寝殿吧!这样着实难受。”
刘楚熙拉着她的手,慕容隐挣扎了两下,最后还是任由着刘楚熙拉着她的手往回走。
只是未走两步,猛一阵难受,刘楚熙突然喷出了一口血来,印在洁白无瑕的雪地上,染红了一片斑驳。
他觉得意识昏沉,最后轻轻倒在了雪地上。
“刘楚熙……”慕容隐捂住了嘴巴,眼睛睁大了许多,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她以为……
刘楚熙不是咳疾吗?可是慕容隐记得刘楚熙虽有病,可是他也曾告诉过自己,每到季节更替的时候,很容易旧症复发。
这些她都知道的……
可是慕容隐不知道,他会吐血,而且还在自己面前直接昏了过去。
难不成刚刚他不对劲的时候就已经开始难受了……可是他为什么还要憋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