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我应该有必要让她知道她在我心里的地位,你说呢?”
慕容隐竟然有一种错觉,这句话她怎么感觉刘楚熙还有别的意思。
“只是你说的那个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?她又怎么会知道?”
慕容隐推开他,刘楚熙却一把把她拥入怀里,慕容隐不得不双手交叠放在他胸口。
死了?她为什么总是这样说,刘楚熙感觉的到,无论他如何暗示慕容隐,如何对她,好像都于事无补了。
就好像现在,她明明在自己怀里,可是他心里却很空。
她的身子她的心,就像是一块捂不热的冰,冷的扎人。
“她应该知道,”刘楚熙闭上双眼,把慕容隐拥的更紧。
……
览书房
“王兄叫臣弟过来所谓何事?”玄清跪下扣安,刘楚熙示意他坐下谈。
玄清走到一旁坐在椅子上。
“元澈,我想你帮我一件事情。”
玄清微微蹙紧眉头,看着他。
“你知道我身患咳疾的事情了吗?”
“王兄……王兄必回长命百岁的,现在提这样晦气的事情做什么?”
玄清在一次起身跪下,宫里规矩极多,不过玄清这次是真的很担心。
“我不喜欢别人阿谀奉承我。”
刘楚熙抓着毛笔的手握紧几分,他尽量让自己不表现出异常。
那股子想要咳嗽的感觉又来了,他真的很恨现在自己的无用。
“臣弟没有奉承王兄,王兄信不过臣弟么。”
“你别说了,我是有正事找你。”刘楚熙从案台上拿着自己刚刚拟好的手谕,他起身走到玄清身前。
玄清双手举起,一脸茫然的接着了手谕。
“我找了太医,他虽没有明说,我对自己的身子还是了解的。”
刘楚熙眸光暗了暗,“若是……若是哪日我不在了,你就拿着这旨意,登